我是在天未亮時出門的。一位議員感冒期間心絞痛,被送進醫院。我聽了病情後,決定自己回去一趟。我來不及換白袍,直接上到病房,整個通道被記者們塞得水洩不通。

我推開隔離病房的門,正想進去,一個黑壓壓的影在我面前出現,冷不防對方一手想向我臉上推,一邊兇巴巴地說:「走!滾開!」幸好我學過空手道,我舉手定定地握著他巨大的手腕,冷冷對他說:「我是心臟科的,來看議員的病。」不用說,他是議員的保鑣。我的話音剛落,一位滿面堆笑的西裝從裡面走出來,打拱作揖,請我進去。他是議員的秘書。

議員的心臟病情不太穩定,我火速安排了吊最新的溶血栓藥,做了一系列的超音波檢查,及時恢復心臟血液循環,他的血壓上升和穩定下來了。這時已是近中午的時候。我和高級醫生劉醫生機警地由後門核輻射通道溜走,避開正門的記者們。

直升機在等著我們。我們要馬上到M市的醫院,因為我們應邀在那裡進行一項心臟電流傳導手術。機司透過話筒,向我們口沫遮攔地說議員的花邊新聞,這位花花公子,專向明星下手,還要年輕的。我閉上眼睛,叫他閉嘴。我心裡想的,是剛才我知道了議員一個驚人的秘密;他有末期愛滋病。

然後,我想起一直放在口袋裡的第二份傳真。「親愛的地球祖先,你大概猜到我的職業是考古吧。根據我們手上的一些記載,你們的身形應該和我們現在相若。但是,我們在地球中部地區所發現的乾屍,卻比我們細小得多。是不是我們的身體機能進化了(乾屍,我摸摸自己的身體和臉,若干年後,也會成為乾屍吧)?不過,骨骼比較分析卻發現我們其實相差不大... ...還有一件奇怪的事,當年第一批發掘乾屍的人,全部神秘地死亡了。他們死的狀況,竟然和乾屍一模一樣... ...」
(傳真‧九之三)

By Dr. LinkGi

撰文:寧智 (執業西醫)

摘錄自:經濟日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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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11/2005

我不能在花間翩躚
不想 你粘染我的顏色
只想在 你的葉下流連
自我陶醉在芬芳的花間

你不能了解我的愛戀
我無法得到燦爛的春天
亦無法說出我的愛戀
我只能在 你的花間流連

 

早已習慣了在 你的身旁翩躚
習慣了孤獨和寂寞
呆在憂傷的心屝
遠遠地欣賞 你迎風的笑臉

 

我沒有蜜蜂的纏綿
我不會酿造愛情的酣甜
我只會在 你的葉下徜徉
我不會朗誦愛情的詩章

 

 

我只會在 你的角落裡哀唱
我只是一隻憂傷的蝴碟
我只能在夜色下
想着你心痛而難眠

 

 

我沒有蜜蜂的纏綿
我不能給 你燦爛的春天
我不能說出我的愛戀
我不會酿造愛情的酣甜

 

 

我只是一隻憂傷的蝴碟
我愛上了花的香肩
我拼命扇動紫色的翅膀

 

 

可是我配不起 你的花香
我只能在 你四周流連
我只能在夜色下翩躚

 

 

我是一隻憂傷的蝴碟
陶醉在 你的花間
想像風一樣
輕吻 你的臉龐

 

Annie
2005年12月0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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